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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 avril 我的荷兰生活 三-- Flegenhart我在荷兰的日子需要三天两头找房子。最长见识的是见到了传说中的Flegenhart。每次在公司打听哪里可以租到便宜房子的时候,所有的人都会说“找Flegenhart。”
终于我和Jason,Matt和佛先生搭上了线,说好了5点到河南的一个地方等他给我们看房子,去了一看那个街区可真叫破。佛先生也是左等不来右等还不来,打了无数个电话他都说在培别人看房。
等到5点40,一辆剧破的van停在我们面前,那个车漆都掉了,像是从废车厂里捡来的。车上跳下一老者,大约五十五、六,衣衫褴褛(有点夸张,但至少可以说破旧)蓬头垢面(至少是不修边幅),活像一个块下岗的修路工人。“我是Flegenhart。”
接下来就是看房子,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房子只要200欧:我考,地板都不是平的!好像还有个洞。
商量之后我们问他还有没有好一点的,他就嘟囔说这些小子想便宜还嫌不好,就带我们上车。一路上他都在打电话,有时英语有时荷兰话,都是租房子的。不打电话他就和我们聊天,他说房东生意是子承父业,曾经雇过一个秘书,然后解雇了,现在就自己一个人做。最不喜欢的房客是中国女孩(太麻烦又贪便宜)和土耳其男人(脏且很多人吸毒)。
到了一个好一点的街区,Flegenhart从驾驶座上回头对我说“把你脚下中间那个盒子给我。”我低头一看,当场晕倒:我的脚下并排放着三个大约30cmX15cmX10cm 的塑料盒子,每个里面满满的都是钥匙,粗略看来至少200把。他接过去翻呀翻,拿出一把酒带我们上楼了。
我们最后还是没有租他的房子,太差了。
很久以后,我的另外一个开Juguar跑车的房东告诉我他的资产不及Flegenhart的五分之一。Flegenhart在鹿特丹有200到300处房产,但他从不花钱装修这些房子,而且只要给钱就租。十年前他曾经被控告收留毒贩,法院让他决定交罚金或者坐牢,他选择了坐牢。这就是江湖传说中的葛朗台吧。
9 avril 我的荷兰生活 二 --在鹿特丹辗转了十个住所在鹿特丹辗转了十个住所
1、 NIA对面的青年旅社住了两次,管事的人都认识了。 2、 酒吧街 Nieuwe Binnenweg,Jason, Matt, 和我住在一家中国餐馆上面的小旅馆里。是公司给定的,说是月底从工资里扣除,最后好像他们就忘了,捡了个便宜。 3、 Erasmus大学的宿舍,在河的另一面,周围住的都是移民,犯罪率高到警察局都移到了附近。好处是每周两次的集市,可以吃到新鲜的hering,一种半生的2寸长的小鱼,蘸着洋葱放入口中,少有的美味。 4、 酒吧街上另一处公寓,非常好,可惜只住了几天。 5、 8月刚从中国出差回来,就住在Mi原来住过的一处公寓,也是公司统一租的。在河边,可惜只有一把钥匙,曾经被Matt关在门外达4小时。需要坐tram上班,也因为逃票被罚过30欧。 6、 Soetendaalseweg,在北面,小东介绍的房东,一度借文倩的自行车上班,再往北是一个公园,曾经去跑步过。我回国时Jason就住在这里。 7、 老靳家。 8、 小东家 9、 离公司最近的一处。是托华东院朋友们的福,借住了一个越层大公寓,豪华之极。 10、 好像还有一个地方,忘了。 8 avril 我的荷兰生活 一我和老靳盘算着去趟柏林。 “老靳,咱得租辆好的。啥好啊?” “租辆Porsche吧。” PARK(老库的秘书,Personal Assistant of Rem Koolhaas)替我们打过电话之后说人家没这种车型出租。 “亮,咱去做个Research,看还有啥好的” 我们最后决定三个选择:BMW, Volvo S80, 和Audi A4。
结果是我们开着Audi A4在德国不限速的公路上狂飚,晚上开220公里还看见有人嗖嗖的超车。事后才知道老靳把眼镜忘在国内了。
为了看美女,我们住进了青年旅馆,就在密斯的国家美术馆旁边,条件好极了。每天睡到10点才起,赶上一点别人剩的早餐后就开车出门找建筑。一般一天只能看一个,11月的柏林天4点黑了。出来后就只能去裤裆大街逛一个叫WOM(World of Music)的CD店,在这里只要拿任何碟到一个机器上扫一下,就马上可以试听。这是我见到全世界最先进的。买了一大堆天天放在车上听。 26 mars 2006年1月3日错误记5:00 广岛起床 6:20 出门,错过一辆有轨电车 6:50 上了第二辆电车 7:00 觉得来不及了 7:10 发现表快了5分钟 7:11 坐上新干线出发 7:53 到达冈山Okayama 8:24 上了冈山-高松的车 9:20 到高松,发现错了,居然来了四国岛 *应该8:37在茶屋町换车9:09到宇野 Uno,坐9:45的船10:00到直岛 9:47 坐上高松-冈山的火车,往回走 10:26 茶屋町坐车 10:32 到了久久原,发现又坐错了车 10:53 步行从久久原走回茶屋町 10:55 坐茶屋町-宇野的车 11:17 到了宇野 12:05坐船 12:30到直岛 3:21 Bus到直岛港,发现还可以坐下一班车,岛上还有几个房子没看呢! *应该坐4:15的 Bus 4:02 上船 4:27 宇野-冈山 5:33 冈山 6:30 神户,赌气吃牛排,本着不求最好只求最贵的原则,花了100刀 9:30回到京都睡觉 Tokyo真得很喜欢东京。有着纽约一样的繁华,有着上海一样的荣华。姑娘们紧张的站在高跟鞋上,露着雪白的小腿。语言不同造成的神秘感使得冬天的她们愈加可爱。一个城市,所有的人都穿着讲究,80%的年轻人体面时髦,这就是大都会:东京、纽约、伦敦、柏林、上海。
上野的繁华和涉谷的繁华是如此的不同,却有如此地吸引人。 2005年圣诞洛根机场的7个小时使我置身于 Tom Hanks 式的“Terminal”奇遇,友善的保安们很快和我这个一大早闯进E Terminal的亚洲小子攀谈起来,圣诞节于是变得生动起来,旅行从此开始。
奇遇,总是奇遇。
机场的一个失误把我带到了久违的德国。由于没有加拿大签证,我不得不把去日本的机票改道经由法兰克福——36小时的旅行。
一上汉莎的飞机,感到自己在趋近欧洲就本能的成为旅行的第一部分,意想不到的第一部分。
汉莎的服务是最好的之一,仅次于Virgin Atlantic,座椅之间的距离可能是德国人体型的原因比美国的飞机宽大,餐具也是金属的。一眼就可以认出德国人,高鼻大眼、五官更硬朗,透着纯血民族的正统。德文和德文的音乐也让我重温“冷地方来的文化”。
搁笔吧,法兰克福就要到了,东京就在眼前——上次还是泪眼模糊的经过。 5 février 宫崎俊在上野公园外意外发现了高架的铁路,铁路下意外发现繁荣的集贸市场,在集贸市场里以外发现五层楼的玩具店,玩具店里以外发现有一层全是宫崎俊的漫画里的主人公:全都被做成stuffed玩具出售,买个黑猫回来玩玩,呵呵。 4 février 回到美国回到美国这片熟悉而陌生的土地,时差所带来的是一种梦幻般的不真实:视力衰退、精神不集中和对环境的疏理感。亚洲土地和美洲土地给身体里输送的能量如此不同,瞬间改变作息时间、饮食习惯和生活节奏,其效果几乎类似于220和110伏特的电压差。和Tunney聊天似乎可以略微弥合这种差异,将在上海的时间得以延续。
花了一点时间看看在日本和香港派的照片。数码相机的发明彻底颠覆了对摄影的艺术追求。过去,胶片的珍贵是认真拍照的动力;如今则是机关枪似的抓拍和重复的无厘头的画面。多年培养起来的构图美学毁于一旦。惊诧于居然拍了这么多通缉犯的头像、街头招贴画和地铁里的精算机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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